三观不正

【温赤】结发

新人报道
小学生文笔,突然想到了一个梗,发现军师和目小温很适合,就写了。
ooc,特别欧欧希!!
不是he。
副西皮:剑蝶

伴著三月風而来的,還有赤羽信之介的一封信。
    還珠樓里的氣氛有些詭譎,鳳蝶乖乖站在溫皇的躺椅旁邊,不敢言語。
    自上次赤羽離開,已經三年,期間並無一封來信,而溫皇也不曾主動聯繫。因為劍無極一直在中原為史家老三奔波,也從未再回東瀛,赤羽的所有消息都得不到。兩人的關係就這麼扎扎實實地斷了三年。
    溫皇手中握著那封信,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改變,一副惹人厭的笑。鳳蝶怕溫皇忍不住,一個劍十一,還珠樓又要重修。
    “哈!”
    愉悅的聲音從溫皇的嘴裡毫無征兆的發出,然後把信收好,鳳蝶並不知道信的內容是什麼,但看那信的厚度,不可能讓溫皇看那麼久,那就是赤羽有事了,鳳蝶心裡一緊,如果,赤羽出事了,溫皇會把西劍流拆了吧。
    “鳳蝶,幫吾為赤羽大人準備幾套衣物吧。”
    聽到溫皇喚她,鳳蝶才收起遠飄東瀛的思緒,本能的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自從赤羽來信說要來苗疆之後,神蠱溫皇便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每天研究要給赤羽吃什麼,穿什麼。每次受苦受累被指使的鳳蝶和還珠樓眾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待忙完這苦不堪言的半個月,還珠樓眾人都鬆了一口氣,鳳蝶卻突然有些心神不寧,她說不上來為什麼,給劍無極說,卻被劍無極說想太多。
    在一切辦好之後的第三天,赤羽終於姍姍來遲。
    赤羽直接走了進來,一點兒也不在意懶人溫不去迎他。
    溫皇遠遠看到兩人向自己走來,一紅一藍,讓他覺得有些刺眼,果然,還是應該用劍十一殺了劍無極。
    待再走進一些,溫皇看清了赤羽的面,看來在東瀛,他的軍師大人生活很是滋潤,比在苗疆時似乎胖了不少,不過臉卻小了一點,乘船多日,面色也不怎麼好。
    赤羽一路上和劍無極不停說著一些話,劍無極神色凝重,想來自是東劍道之事,話畢,赤羽交給劍無極一封信,讓他到了東瀛交給天宮伊織,無非是想告訴伊織自己已平安到了苗疆。
    “嗯~”
    溫皇玩味的聲音傳入了兩人的耳里,鳳蝶在躺椅旁擔心劍無極的生命安危。
    “神蠱溫皇,別來無恙!”
    直接不給溫皇開口的機會,赤羽先發制人,避免溫皇傷及無辜。
    “耶~赤羽大人狠心,三年不給溫皇來信。”
    赤羽還是想赤鴻飛羽讓眼前這人升天。
    “溫皇也未曾來信。”
    “溫皇想赤羽大人主動嘛~”
    “西劍流事務繁忙。”
    “哈~溫皇還不如西劍流!赤羽大人真是令溫皇心傷。”
    “黑心老丈人什麼時候能認清現實啊。”劍無極一句吐槽收獲到了溫皇和鳳蝶兩記眼刀。
    “妳,始終不如西劍流。”
    見面就開始吵嘴,溫皇和赤羽的相處模式一直就是這樣的,還珠樓民眾早已習慣,就是希望兩人別打起來,不然工作量又會倍增,工資還要被克扣。
    “赤羽大人還是如此狠心。”
    不管溫皇和赤羽的嗆聲,鳳蝶和劍無極悄悄走開。
    “蝶蝶,我,要回東瀛一趟。”
    “什麼時候出發?”
    “明早便走。”
    “路上小心。”
    兩位小輩交流一番,再次見到溫皇和赤羽時,赤羽已經把神蠱溫皇的躺椅霸佔了,手上還握著溫皇剛剛還在看的書。
    溫皇則只能坐在躺椅上,含情脈脈地望著赤羽,一切都是那麼美好,讓劍無極都覺得火雞病了,如果沒有溫皇頸項上的鳳凰刀的話。
    “赤羽大人——”
    “閉嘴!”
    原本只是架在肩膀上的鳳凰,突然壓到了頸脈處。
    溫皇識相的閉嘴。
    劍無極和鳳蝶看著一切發生,只是快去走過。
    溫皇和赤羽兩人在躺椅上待了一下午,卿卿我我,膩膩歪歪到讓還珠樓民眾想去梅香塢。下午總是那麼美好,讓人困倦,看著身邊已經睡著的把書蓋在自己臉上以遮蔽陽光的赤羽大人,溫皇心情大好的同時,精神也大好,他都有衝動把呱太拉出門去遛遛,嗯,還要帶上自己的赤羽大人,一想到赤羽大人滿臉的驚恐,溫皇又愉悅了。
    溫皇在赤羽的左邊坐著看著,開始覺得這個躺椅不夠大,不管怎麼著,一個赤羽平躺下去,就只剩下半個溫皇的位置了,待幾天後,再讓還珠樓群眾重新再做一個能夠躺下兩個赤羽的吧。
    赤羽睡覺的時候和他清醒時給人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醒著的赤羽那麼高傲耀眼,睡著的赤羽那麼平穩安靜,溫皇試著擠了擠,赤羽就挪了挪位置,又讓出了半個溫皇的位置,溫皇開心地躺到那個剛剛赤羽讓出的位置上,溫皇突然又不想換躺椅了,就這樣吧,還能和赤羽大人摟著抱著。
    溫皇覺得赤羽真是一個令人愉悅的存在,才這麼一會兒功夫,溫皇就因為赤羽,整個人已經和蜜糖罐子一樣甜了,由內而外都散發出讓還珠樓民眾忍受不了想抬著躺椅把這兩人從神蠱峰上扔下去的戀愛的酸臭。
    每當走過一人,只要向赤羽投去了一丁點兒目光,溫皇就回把赤羽往自己這邊抱緊一點,盡量讓赤羽少露出來。
    等到溫皇終於把赤羽勒醒的時候,赤羽就有些火大了,但是待他認真仔細辨認出另一個人時,他明白了。
    酆都月來向溫皇匯報這一個月,在溫皇的折騰和壓榨之下,還珠樓又有多少經濟赤字,又有多少民眾已經遞交了辭職信。一邊匯報,一邊不停地把眼睛往看不見臉的赤羽身上放,又在樓主發火之前,把眼睛重新放回樓主身上。
    在樓主身邊這麼多年,他深刻明白這個男人對溫皇的重要性,不管是五年前,還是現在。
    溫皇見赤羽漸漸轉醒,聲音低低地哄著他的赤羽繼續睡,酆都月更加肆無忌憚地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他一直想讓樓主像看赤羽一樣看他,想到五年前就已經動手了,但是樓主還是沒有看他,一直不曾正眼看他。
    “夠了。”
    赤羽把溫皇摟緊自己的手扯開了些,聲音有些不悅。
    溫皇知曉赤羽大人這是害羞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溫皇一樣的城墻厚的一張臉,酆都月很知趣地自己走了。他不想看到赤羽能夠和樓主親密還不知好歹,與樓主置氣。
    赤羽見酆都月走了,便又背對溫皇,用書蓋臉繼續睡。溫皇從未見過這麼慵懶的赤羽大人,從前的赤羽大人總是埋頭在西劍流的工作,俏如來的墨家事務上,一直都是兢兢業業,跟個勤勞小蜜蜂兒一樣。
    溫皇對自己見到赤羽大人的另一面很是愉悅,忍不住偷笑,又遭到赤羽的話語攻擊:“別笑,晃。”
    溫皇本能的想開口,但看赤羽一身的疲懶,讓溫皇不忍再阻攔他休息。
    樓主就這麼看著赤羽也睡著了,鳳蝶來叫他們時,就看到兩人從頭到尾都纏到了一塊兒,顏色有些明亮,卻分外和諧。
    溫皇知道是鳳蝶來了,也沒有睜眼。
    劍無極見鳳蝶與黑心老丈人許久不過來,就人未到聲先到了。
    “蝶蝶啊,我那黑心老丈人——”
    “劍無極——”
    “劍無極~~”
    鳳蝶不知道劍無極這麼能作死,感到一陣心累。
    赤羽在劍無極的魔音中轉醒,拿起蓋在臉上的書,放到一旁,揉了揉肩,自己欲抬腳先走,溫皇見勢,把手伸到赤羽面前,赤羽看了一眼,無奈握住那骨節分明的手,那隻手卻得寸進尺,非要十指相扣,惹來赤羽的一個皺眉。
    “軍師大人不懂,在中原,這叫: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哼!”
    赤羽沒有興致與他時時爭辯,他想拉就拉吧。這種事,赤羽並不敏感,只是不喜溫皇這種做任何事都要戴上一個名頭的行為。
    見赤羽沒有任何想掙脫自己的動作,樓主的眼睛,又小了一點兒。他喜歡這個三年後的赤羽,勝過三年前。
    說是晚飯,赤羽卻沒吃多少。
    自赤羽來到,面無血色,身懶嗜睡,現在還毫無食欲,溫皇覺得他的赤羽大人有些嬌氣,只當這三年太過勞累忘了自我調養,身體不如從前。再者,他們也年近五十,早不若以前那麼身健。
    “赤羽大人吃這麼少,溫皇有些焦慮啊,赤羽大人也過分嬌弱了。”
    “哦。”
    赤羽眼中滿是不悅,他還記得某溫的名言:男人是最經不起挑釁的生物。
    感覺鳳凰已經有刺破自己喉嚨的打算,溫皇還是不想再重修還珠樓,畢竟還珠樓的打工仔已經不多了,再壓榨幾次,酆都月都要辭職了。
    赤羽自顧自出門,在大殿看到了酆都月。他不在乎酆都月對自己的冷淡態度,他也對五年前的那些破事兒不感興趣,五年前,有沒有酆都月,自己和溫皇都是一樣,酆都月所做的事,自己都能知道,溫皇也肯定心知肚明,但那完全對他們兩個的事,激不起一點浪。
    赤羽繼續向前直走。
    “赤羽大人。”酆都月喚住了赤羽,赤羽只能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酆都月的背影,手上還是握著自己的折扇,有規律地敲打著右手,酆都月的這些挑釁,讓赤羽很不受用。
    “你知道五年前的事嗎?”
    赤羽看著轉過來的酆都月,頭一歪,用大眼睛盯著他,臉上的笑容一點兒也沒有少,想看看酆都月到底想說什麼。
    酆都月想對赤羽耳語,抬起腳,還未來得及放下,耳邊傳來溫皇的聲音。
    “哈,副樓主還是這麼,盡心啊!”
    風捲起幾縷白髮,纏繞在一起,無雙已經在任飄渺的手邊。
    赤羽轉身重新向前走。
    等到赤羽再次回來,溫皇已經在喂呱太了,赤羽還是對這個癩蛤蟆毫無興趣。
    “赤羽。”
    溫皇把呱太放在了一旁,走到赤羽信之介身邊。猝不及防,溫皇一把抱住了赤羽,赤羽被束縛著,有些不知所措。
    “我好想妳。”
    耳邊傳來這個人的話語,一句話,道盡了三年的思念,卻道不盡三年的情。大腦袋就這麼擱在赤羽肩膀上,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事。
    在這種時候,什麼事情都是那麼多餘。
    赤羽信之介回抱住溫皇,他不知道溫皇也可以這麼溫情。
    “我也想你。”
   
    新日初升,劍無極便離開了。
    溫皇因為赤羽的起身被驚醒了,他看著赤羽把自己為他準備的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可惜了,醒來晚了,看不到最裡面的風情。
    不過,他發現他的赤羽大人根本沒有胖,反而還瘦了,昨天抱著他時,就摸到好厚的衣服,一用力,腰線也很容易勾勒出來,看來,東瀛並不好啊。
    溫皇起身,把壓在衣服裡面的紅髮拿出來,赤羽轉過頭來,看著溫皇。
    “吵醒你了。”
    沒有接下赤羽的話,溫皇淡定地把赤羽拉到鏡子面前,用手按著他的肩膀,讓
他坐下,拿過鳳凰髮冠,為赤羽束髮。
    雖然樓主懶了三年,但是束髮的手藝還是很好的。
    赤羽看著鏡子中的溫皇,因為自己的頭髮過分柔軟,有些不好掌控,有一點兒的生疏,特別好玩,特別好看。
    終於束好,赤羽還是很滿意的。
    赤羽知道溫皇打的什麼算盤,神蠱溫皇是何等人也,怎會做虧本的買賣。
    幫溫皇穿衣服,之後像剛才溫皇對自己一樣,幫他束髮,只是溫皇的髮飾過多,赤羽又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很是折騰了一陣子。
    溫皇最愛的便是赤羽的紅髮,五年前,現在,一直都是。但他,卻沒有得到過一絲頭髮,還毀了赤羽的頭髮。讓他的頭髮變成如今這樣,過於柔軟了。
    正想去問溫皇還珠樓今天是否不開業的鳳蝶看到溫皇和赤羽兩人一齊走來的畫面,她也想把這兩個人從神蠱峰上扔下去。
    算了,這種事,還是找副樓主吧。
    在信中赤羽就表示要去平湖一趟,剛好今天天色不錯,便商量好一起去遊湖。
    溫皇和赤羽來到湖邊,一前一後跨上竹筏。沒有槳,任憑竹筏隨風而去。
    “溫皇,三年前,我沒有燒毀我的頭髮,妳,會一直囚著我嗎?”
    赤羽和溫皇面對面站著,其他的那些事,赤羽能通過推測,大概猜到結果,但是,唯獨這一件事,赤羽不能猜到。
    “哈,我的赤羽大人,冰雪聰明,開口便問溫皇這麼難回答的問題。”
    溫皇羽扇輕搖,眼裡玩味的目光看的赤羽又想赤鴻飛羽。
    “赤羽大人,一點兒也不想知道五年前的事嗎?”
    “不想!”
    赤羽大概猜到五年前發生了什麼,不過就是一些愛恨情仇,赤羽在平湖身受重傷,被鱗族之人救了。足足用了一年,赤羽才恢復過來,任飄渺的劍傷,果然非同一般。
    同時,赤羽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不管是西劍流,還是溫皇。
    沒有像一個傻子一樣到處找尋記憶,赤羽在中原和苗疆四處遊玩,偏偏又在平湖遇到了溫皇。
    愛上溫皇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像溫皇這樣的人,只用稍使手段,基本沒有人能不中招的。
    赤羽在溫皇對他獻殷勤的開始,就猜到這個人是誰了。
    自己身上那些傷疤的主人。
    與溫皇相交一段時日之後,溫皇便想讓自己搬去還珠樓,赤羽拒絕了。寄人籬下,這種感覺赤羽很是不喜。
    來來回回好幾次,兜兜轉轉大半年,溫皇還是忍不住了,他,把赤羽直接帶回了還珠樓。
    在還珠樓的日子,赤羽功體被限制,完全不能逃離那個地牢。
    每一天,只能等來溫皇,溫柔也好,霸道也好,有理的,無理的,赤羽全盤接受了溫皇的那些請求。
    赤羽天真的讓溫皇帶他去看一下外面,他想見一下太陽。
    溫皇只說,赤羽,我不會再讓妳離開我的。妳的全部,都是我的。
    溫皇說完,還是沒有解開過赤羽眼睛上的法術,赤羽在黑茫茫的世界裡,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然後,他燒掉了因為溫皇最愛所以自己也最愛的頭髮。
    溫皇進來的時候,頭髮已經燃了大半。溫皇才想起,這是赤羽啊,他,怎可這麼對待自己苦苦等了這麼多年的赤羽,等了自己這麼多年的赤羽。
    赤羽再次醒來,已經在回東瀛的船上了,從船夫那裡得知,一天前,溫皇特意包下這艘船,讓自己得以回到東瀛。
    東瀛三年,赤羽還是過著以前的生活,期間毫無音訊的兩年,西劍流沒有一個人過問,因為,赤羽信之介回來了就好。
    赤羽從袖子中拿出一黑色布條,蒙在了眼睛上,打上一個結,然後向溫皇伸出手,溫皇會意,走了過來,握住了那手。
    赤羽微微抬頭,伸手扯下布條。
    他想看太陽,只是想看看太陽下面的溫皇罷了。
    現在,看到了。
    “溫皇,我看到你了。”
    赤羽笑了,溫皇面無表情,手中的羽扇也只是舉著,沒有任何搖動。
    赤羽伸手把布條繫在了溫皇的眼睛上,溫皇重新搖著羽扇,他倒要看看,他的赤羽大人想怎麼辦。
    “你想何時揭下便何時揭下。”
    赤羽在溫皇耳邊輕言。
    溫皇待赤羽放開自己,找了一個赤羽希望的時機,揭下了布條。
    看到了和五年前一樣的場景,赤羽的身後還是那個怪物,赤羽正在向它的嘴裡移動。
    無雙突然出現,對著那個怪物便是劍九。明明全部都出現傷在了怪物身上,流血的卻是赤羽。
    “赤羽信之介,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這是溫皇聽到赤羽說的最後一句話,他連赤羽的衣角都還沒來得及拉住,赤羽就落入了怪物嘴裡。
    “劍十,天葬!”
    赤羽給溫皇盤好的頭髮,就這麼散了下來,青絲變成了白髮。
    劍招直往怪物身上落。
    怪物卻是有著什麼法術護體似的,全無損傷。溫皇一眼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哈,赤羽,死了,你也是我的。”
    劍十一在劍十之後立馬跟上,看著劍十一一劍劍能傷害到怪物了,溫皇便開心了。赤羽,妳,逃不掉。
    “相星九絕·右彌破隱神”
    另一個劍招擋住劍十一對怪物最致命的攻擊。兩套華麗的劍招,在相互碰上的一刻間就不停地消耗,直到消失。
    “欲星移。”
    任飄渺現在想通了所有的事,哈,他的赤羽大人啊,做事總是不留後路。既然如此,自己又怎可讓他如願!
    “樓主,這是赤羽先生就給你的。”
    欲星移從手中拿出一個小辮子,是用赤羽的頭髮和溫皇的頭髮做的。
    是四年前遊山玩水時偷偷做的吧,難怪有一段時間,赤羽非要堅持給自己束髮。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發現他的這些小伎倆罷了,現在看來,還是有用。
    收起來,白髮重新變回青絲。
    羽扇重新開始搖動,竹筏也緩緩迴去。
   
    劍無極回到東瀛,按赤羽給的方法解決了東劍道的事務,就給天宮伊織送信去了。他沒有多想,不過一封平安信,並不著急。當他悠哉悠哉來到西劍流,他看到天宮伊織已經等在那裡了。
    “師娘!”
    遠遠打了招呼,劍無極急忙忙奔過去,他可不敢讓師娘久等。
    “信。”
    天宮伊織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師娘,火雞給的平安信。”
    以為天宮伊織說的是平安信,劍無極就雙手遞給了天宮伊織。
    “不用給我。”
    天宮伊織轉過頭,走進西劍流。
    劍無極不想進去,但也不能不把信交給師娘啊。只能自己在風中凌亂。
   
   
    “信,妳的身體?”
    “無妨。”
    “自苗疆回來,妳就一直食不下嚥,不斷消瘦,怎會無妨?”
    “伊織,我活不長了。”
   
    “此次去苗疆,只是想看他一面。到了那邊,我就讓劍無極回來告訴你我平安。”
    “你怎會平安!”
    “哈,這麼丑的模樣,還是不能讓你看見。”
    “信,怎會丑。你不過是想死在他能看到的地方。”
    “伊織,我答應了他,死也要和他在一起的。”
    “但你此去,什麼也不會留下。”
    “怎會不留下,我的頭髮,還在鱗族手上。”
    “信。”
   
    劍無極想了想,他可以給師娘傳音啊,這樣,師娘既可以看到信,自己也不用進西劍流了。
    誇讚了自己的聰明之後,劍無極打開信,卻是一愣。
    信,是白紙。